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8月, 2017的文章

飞出去

圖片
文 / 杨微屏 孩子将在几天后出国探索人生路向,去台湾念书曾经是我年少时的梦想,可是处在 X 世代的人类,那时的许多因素让梦想不经意搁下,后来也没有多想。 Y 世代的孩子,在当前许多国家处于“少子化”的趋势中,升学机会相应比较顺利,交通和科技发展,教育观的提升,看起来是 Y 世代人类跨向外国大学的优势,但同时却是面对未来社会竞争条件时的更大挑战。 这些日子心情复杂,翻看孩子童年照片时,感觉能把小小人儿抱在怀里,该是亲子关系最美好的阶段。很多人年纪大时就会想回到童年,而正在长大的青少年只想尽快离开父母,寻找完全属于自己的人生。 当一个孩子变成大人的过程中,关于“独立”的立场,“自由”的定义,或许存在无形的羁绊。 大家都会说,父母该放手,而放手的时候却还可能牵系一条亲情中无形的线,对于一些不愿被牵绊的孩子而言就会轻易引起冲击,亲子关系的冲突和心力的交战,让家庭变成伤害。 即将目送孩子离去的背影,我想到的是台湾作家龙应台和她的儿子安德烈在《亲爱的安德烈》的母子合著中,存在亲子关系放手的拉锯战。安德烈对妈妈表达不满:“你跟我说话的语气跟方式,还是把我当十四岁的小孩看待,你完全无法理解我是个二十一岁的成人。你给我足够的自由,是的,但是你知道吗 ? 你一边给,一边觉得那是你的‘授权’或‘施予’,你并不觉得那是我本来就有的天生权利。你到今天都没法明白: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他是一个完全独立于你的‘别人’!” 而龙应台这个妈妈面对安德烈的“独立宣言”,失措的联想到不伦不类的比喻,仿佛阿尔及利亚向法国宣布独立,古巴向西班牙挑战,甘地向英国说“不”。 如果你是为人父母,这刻你不会觉得是看到你自己,那么就很好。如果是,也只好承认。 一直都认定,当一个孩子踏出家门跨到升学的目标时,踏出去就是一辈子,而未来哪里是孩子有能力驻脚的土地,就是他们人生的路段。 亲情是那条无形的线,但子女摆脱线的牵绊注定是人生不断的循环,上一代到下一代,最后不管是 XYZ 世代的人类,从今天的子女身上看到当年的自己,而我们的父母从现在的我们身上看到过去的他们。 当我说如果未来我的孩子想回来就回来,想留在外国就留时,有人说我很好,能这样放手。其实我一点都不像人家以为的那么好,因为...

梦田待花开

圖片
文 / 杨微屏 上周学校里的图书馆很热闹,全校 28 班从初中一到高中三的学生陆陆续续交上班刊,不同风格的班刊内容、封面及版面设计,反映不同的心思和耕耘结果。 《梦田杯》全校班刊比赛进入第七年,过去 6 年我曾 4 度以媒体人身份担任评审人,今年班刊交上的时候,我却在作为班刊主办当局的图书馆上班了,当然不能再当评审,但有机会这样见证一所学校播下创作种子,感觉快乐。 刚把今年所有班刊封面扫描好,整理好资料后,就接到初三真班导的通知,她所带的一群学生即吉华独中 2016 年度初二真班全体学生和家长,去年创作的班刊《给你一封信》,被魔豆出版社看中而为他们出版成书,恰好在这时候整批书送到了。 去年这个季节,这位班导师洪雅芝把班刊主题定下,让班上 42 个孩子各自写一封信给父母,鼓励他们无需掩饰自己的想法,以真挚感受表达内容。然后她把信发给父母要求他们给孩子珍贵的回信,并从中了解孩子们的内心世界。 读《给你一封信》,我对其中一对母子一来一往的内容特别有印象,孩子的心声提到 : “在你们唠叨的时候,我们难免会因为忍不住而发脾气,这种现象会让父母觉得我们叛逆,可我们并不是,因为可能我们在学校和朋友发生摩擦或课业上的压力,才按捺不住脾气反驳父母,这时父母应了解我们到底发生事,而不是以责备或惩罚解决问题。” 那孩子的妈妈回信时提到:“我会尽量了解你的性格和兴趣,以避免我对你有误解而带给你痛苦和难受”,但这位妈妈也反问:“在抱怨父母不懂自己的同时,先问问自己,你懂父母的心吗?你有了解你爸妈吗?你心中是否存有感恩?” 这本出自当时 14 岁的 42 个孩子和父母联手创作的书,孩子和父母的文笔可能不怎么样,但珍贵的是书信文字搭建亲子对话桥梁,班导用心的概念,让家长有机会接触孩子的想法,也因此有机会参与孩子的班刊制作活动。 《给你一封信》去年参加校内《梦田杯》班刊制作比赛后,也参加《星洲日报》举办的《学海杯》中学生刊物观摩赛而入围,因此在这项校外赛会中触动身为评审的《魔豆出版社》中文部总编辑,促成了伯乐发掘出书的机缘。 文字和美学创作播种在梦田,长期灌溉待花开,这是班刊比赛坚持下去的动力,每一年都会看到一些班级学生努力改进呈现作品,不断看到正面的成长,不管是否得奖和出书,老师陪伴学生进行的努力,已经在文创播种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