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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有洋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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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在厨房切着洋葱,突然想起图书资讯社的一名孩子,离职后曾到学校义卖会匆匆走一趟,遇到在档口的他,问我几时要回来图书馆上班,并表示每天都到图书馆等着想再和我说话。我胡乱的答不上话,就买掉他举起来叫我光顾的洋葱。 回头告诉好友这段相遇,感觉到突然把图书资讯社和学生记者半途抛下,很心虚。好友开玩笑说:那么一边切洋葱,一边流泪。 辞职成为亲人的全职家庭照顾者,日夜的照顾工作其实比上班更消耗体力和精神,几个月来几乎很多时候都是睡眠不足。不能自由走开,也失去社交生活。 与世隔绝多时,期间应报界前同事邀请到《星洲日报》学生记者活动主讲新闻课程《校园软性新闻的温度》,那是几个月来第一次走进人群感受生活,从讲座中设计的实作课程和Q&A环节,看到学生积极的互动效果,讲座结束后还有几个学生继续来私下提问题,感觉很实在。 因为不想和社会脱节,不要成为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因此在没有社交圈子的生活里,坚持争取时间以阅读疗愈心灵。每天再累也必然浏览新闻网接收最新的时事,从阅读中开拓写专栏评论的视野,也希望通过讲座和新闻课程,把自己的阅读历程和新闻知识,传递给更多愿意学习的后辈和学生。 朋友问我以后的打算,可是现在我无法去想那么长远。 台湾作家吴若权20年来肩负照顾父母生病的重任,在其著作《换我照顾你:陪伴爸妈老后的21堂课》的序言,他有感“照顾者”与“被照顾者”的角色,很难清楚界定,有时是一体两面,其中一方付出时间或劳力的同时,从对方身上获得更多经验和智慧。只要心甘情愿去深刻体验,酸甜苦辣皆是珍贵的体验。 在这样的日子里,阅读和写作的动力,从来没有离开,总有这份坚持滋养不同环境里的人生。 ■ 本期推荐阅读:《换我照顾你:陪伴爸妈老后的 21 堂课》 / 吴若权

想飞到哪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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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15 岁初中三女生留下遗书自杀的新闻,让我想到台湾亲职作家游乾桂在《想飞》的故事里,提到一个为圆母亲愿望而念医科的孩子,取得大学文凭那天留下文凭和遗书,然后爬上高楼展开双手往下跳,摆脱母亲加在身上的期望,实现自己“想飞”的自由。 刚过的 9 月是国内外大学开课的季节,很多升上大学的孩子“放飞”,在大学选的科系,是孩子本身的意愿,或是背负父母的期望而走的路?若是孩子自己选的路,父母的参与角色是否被考量,这在一些家庭里是亲子间的角力。 游乾桂在《想飞》里提到:依兴趣行的人,走的是“对路”,依他人指示、社会需求而行的人,走的是“好路”,与其让孩子争走“好路”,不如找到“对路”,兴趣走通了,便是专业,专业将使人拥有更大一片天。 在我们念中学的年代,国内大学有限,出国念书无论是学费还是机票都昂贵,当时的父母们的平均教育水平不高,结果反而那个年代可以争取到念大学的孩子,更自动的珍惜资源。而那时的父母,不懂也无从对孩子升学选择的科系提供意见,现在看起来反而那样的氛围更良好,孩子没有背负太多的期望形成的压力,更能自动自发的走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但是,走到世界无国界的科技时代,今天的父母平均教育水准提高,大学学额增加,整体教育水平因社会需求而提高,加上很多家长也有经济能力承担孩子的教育费,因此加诸在孩子身上的教育压力和期望,从中学甚至小学就开始。 学业的压力,加上校园里师长的期望和要求,以及同学之间的相处和竞争,也使到因心理负担而产生忧郁倾向的孩子,年龄越来越小。 马来西亚精神科协会最近举办探讨情绪健康、忧郁症和焦虑症的论坛,提出的数据显示最小的忧郁症患者的年龄只有 6 岁, 12.1% 的儿童心理健康出现问题。 当大家都在讨论如何减轻孩子们的学业压力,探讨教育改革,包括教育部指示初中三的 PT3 考试,不需要公布成绩和比较时,事实上还是会看到很多校方和家长反而不能接受这种没有比较、没有竞争的考试制度,而致使很多华校尤其名校还是自行比较和分级,作为方便安排中四分班制度的理由。 大人曾经都是小孩,而小孩在变大人之前,心理挫败感会驱使想飞的心情,如果飞向正面或许可以闯出一片天,但是如果飞到无可挽回的悲剧,这样的飞行会把人带到哪里? 作为家长,我们审视了自己吗,了解到孩子的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