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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拾忆小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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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早晨把车子送到车行保修,职员表明三小时后才完成,于是即兴用妈妈以前常说的“ 11 号车” -- 走路,游走自己生活的城市。 人们往往喜欢出国旅行,却最忽略自己生长的家乡最有感,想要双脚踏在家乡土地上,沿途拾起记忆当作小旅行的念头存在很久,以前为了上班和家庭两边忙,一直没有行动。 小旅途从亚罗士打电讯塔—城市的地标开始,辉煌条纹国旗迎风飘扬,像游客般拍摄广场花园里盛开的国花,想起童年时老家篱笆也有盛开的大红花。抬头看到油棕树,想起部长热切要国人和游客迫切认识棕油,自己就不禁笑了,这应该是具备最佳教材的景点。 旅途中经过古迹区,世界排名级壮观的再希尔吉打清真寺、圣乐塔、大钟楼和州艺术馆都是英殖民地前的同系列建筑物,衔接着古迹区的是交接的唐人街和马来由街,傍着吉打河记载着遥远的年代,华裔先贤落脚的历史。斑驳的墙壁夹杂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一些老行业在岁月洗礼中坚持守着传统的生意,木屐、藤制品、中秋节的灯笼,是乡愁的呼唤。 途径两幅巨大壁画,一幅绘着首相敦马哈迪和国产车、国油双峰塔,当时画中的马哈迪是国阵的首相,而今走出壁画的现实,他却是领导希盟的首相,从我的少女时代到步入中年,国家改朝换代了,奇妙的是领导人仍是来自我的家乡的马哈迪。拐一个弯映入眼帘的是国父东姑阿都拉曼的壁画,看到国父配合高喊“默迪卡”口号的手势,在倒数国庆日到来时,百般滋味在心头。 越过横跨吉打河的“红桥头”,一排没落的老店烙印我的童年足迹,一眼认出当年爸爸的裁缝店,想起当年毗邻的印裔理发店老板,蹲下身把一片巧克力递到我面前,当时我很小,看到的巧克力好大。再过去一家商店当年是中药行,讲客家话的老板常会赏我“陈皮梅”当小零食。 穿越老街,途径大伯公庙、印度庙,走回电讯塔对面的时尚购物广场,把老街和记忆遗落在背后。 一个人这样到处走路,人家会想到这人若不是游客,就是神经病。 车行职员适时来电通知车弄好了,在彼此传递的笑容中,挥别友族职员。日常中感受着马来西亚多元种族共处的和谐,挑拨种族情绪的其实只是政棍。 开车回家路上,想起中国诗人木心,收录在《云雀叫了一整天》里的一首诗《从前慢》: 《从前慢 》 记得早先少年时 , 大家诚诚恳恳 , 说一句, 是一句 。    清早上火...

善恶反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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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杨微屏 在一个供奉地府诸鬼的庙里,看着牛头马面雕像,听着朋友在旁解说,我脑海里纠结的依然是无尽的疑惑。 困惑于无论是 这个 没有天堂只有地狱的信仰,或是其他相信有天堂和地狱的宗教,都反映着如果一个人带着罪与恶离开人间,所有善和恶还是不能烟消云散、一了百了 ? 那会很累啊!活着已经那么不容易,死后若还要面对另一轮的审判赏罚,听起来就很可怕。重点是都没有任何一个活人,可以真正知道死后的事情,可是却都是活人在形容这些死后的种种状况。 人身体里都存在魔鬼和天使,在善与恶之间拉锯,在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中,都无法避免的面对罪、欲望、甚至恶的考验。但是谁来评断和如何审讯罪和恶的等级,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常常在想着“死”的问题时,也会想着一些宗教信徒在犯了各种不同程度的罪恶后,在死前后悔认罪,活着的人说这样就可以在死后获得豁免罪恶,可是当中有谁知道死后的去处,真的就被宽赦了吗? 而人性的复杂中,罪与恶,善与爱,有时交集不清,从中魔鬼和天使都混杂在其中,那也不是一个清楚的定义足以批判。 日本作家东野奎吾的著作《白夜行》,刻画人性善恶的模糊界限,在罪与爱的交织间,真实的反映了人性的矛盾。故事中 的 男主角桐原亮司 在 11 岁时,看到 母亲与自己家当铺 的工 人偷情, 就 跑到废弃大楼的通风道里玩耍,却看到 有恋童癖的 父亲对自己的好友 西本 雪穗 进行性 侵,愤怒的他用长剪刀刺死父亲。 而 西本雪穗 的 母亲 其实 为了钱硬逼着女儿出卖肉体, 亮司的父亲去世后, 西本雪穗的母亲及情人也 相继被亮司和雪 穗 杀害。过后在成长的过程中,亮司 一直暗中帮助雪穗报复迫害她的人, 协助 她铲除一切妨碍她成功的障碍。 《白夜行》 细腻反讽的刻画 罪 与 爱 的交织, 黑白正邪 的交叠,在 罪恶 强大 力量 中 , 却有隐藏的爱的救赎。 故事中 雪穗内心 独白:“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然而,在现实中 , 没有人知道,在人间的生命结束后,是永远的解决人世间的爱恨情仇,还是才要开启没完没了的算账。 ■本期推荐阅读:《白夜行》 / 东野奎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