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里的女人
文 / 杨微屏 马来西亚的地图像一个蕃薯,意大利的地图像牛仔穿的帅气 靴子 。 雨天,独自坐在咖啡馆里,细阅曾经从“蕃薯国”为爱情而不计一切远嫁到“靴子国”的邱琲钧,在其新书《 靴子里的女人 》,生动的形容其家婆的行为时,我一个人忍不住都笑出声来。 读着她勾画的这一段意境: “ 公公用我喜欢的鸡比喻,形容婆婆在这些年里的神速变化,首先他要我想象一只身穿碎花连衣裙、头戴小花的小母鸡,然后他又要我想象一只满头面粉、手持擀面杖的大公鸡”,也真让人感叹岁月总是无情的把娇俏的美女,变成人生变焦镜的另一影像。 这本书的每一页章开头,都摘录不同国家的童话里的一段话,然后在邱琲钧的故事里,可以看到性格爽朗的她,在异国里面对语言、文化和背景的差异,从童话式爱情面对现实问题和周边人际的挣扎背后,带出各种交杂的心情。 真正见到琲钧本尊大约是两三年前的事,那是在浮罗交怡神话岛上的偶遇,爽朗不做作的性情,有话直说的豪迈,伴随对厨艺的专注用心,总是让人感觉舒服自在,而阅览其文字就和她聊天的感觉一样,总是有出其不意的活脱意境,让人忍不住笑出来。 认识琲钧之前,从身边一些朋友听过她的传奇,曾是大马天桥模特儿,诗写得很好,一见钟情不顾一切变成意大利新娘。真正见到她后,让我最感动的其实是她忠于任何时候当下的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想未来有任何悔恨。 琲钧在《 靴子里的女人 》后记中说:“我的爱情,没有童话的光环。但是,我的生活却洋溢着缤纷的童话色彩。我为自己创造了一个童话般的生活氛围,这是一个属于我内心的童话世界”。 小时候,我喜欢童话,长大后在现实体验中,明白到所有童话故事都没有把人们带到人生终点,童话的美好告一段落后,现实的考验才是人性和真爱的反射镜。但是,这并不会让我觉得童话不需要存在,我相信所有曾经存在的美好憧憬,存在的刹那都有真心的力量,即使后来现实因素让什么改变了,多年后用文字再把回忆串起来时,曾经的快乐和痛苦在文字世界里,都足以具备力量让人从潜藏的情感中,更坚强的面对内心的自己。 ■本期推荐阅读:《 靴子里的女人 》 / 邱琲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