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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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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清明节带着花束来到妈妈坟前,答应过妈妈要好好照顾爸爸,信守承诺照顾爸爸到离世,现在已经把爸爸交回给妈妈,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另一个我没有办法确定的世界见面了? 还没有从失去爸爸的伤感中释怀,这期间却不断听到认识的人或朋友的父母去世的消息,上周和前同事一起即兴说走就走的出游聚会时,却接获在报馆任职的前上司在旅行时因地震意外罹难的噩耗。 生死一瞬间,不计年龄,人们以千百种不同的方式离世,自己也不懂生命的尽头是何时,会以什么方式离开。 妈妈离开的方式是一场措手不及惊慄的伤痛,而爸爸病逝前却是连续 5 个月每天看着他的生命一点一点的凋零,而自己却没有办法做什么。妈妈不告而别的突然离世,或是和爸爸有足够时间好好道别,结果遗留的都是同样的伤痛。 人死了,到底去哪里? 我一直想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虽然根据各人的宗教,去世后的人或去天堂、极乐世界、甚至投胎轮回转世、或是可怕的地狱、阴魂不散的第三空间,可是这些都是活人说的,没有一个死去的人可以回来告诉我们答案。 一些曾在车祸或意外中昏迷多天后被救活的人,分享过类似的经历,重创后脑海中会出现交叠画面,看到和生活中重要的人一起共度的影像,然后会有一道光在黑暗中引领他们向前,直到听到有人呼唤他们的名字而苏醒过来。但是,毕竟还是活着回来的人述说的经历,真正的死亡把人带往何处,还是一个谜。 英国著名作家克莱儿麦克福尔的著作《摆渡人》,描述人死后灵魂的踪迹,其实是我心里希望死去的生命获得牵引的付托,故事描述人死后,灵魂可以看到自己的躯体,然后每个亡魂都会有一个“摆渡人”带领穿越荒原,从生界跨到死界。 故事女主角是 15 岁的迪伦,嫌弃母亲唠叨,厌恶学校环境,为了逃离这一切而搭火车准备去找寻已和母亲离异的父亲,可是火车出事后她成为罹难者,心理处于脆弱、恐惧、犹疑不安。而这时候出现“灵魂摆渡人”崔斯坦来带领她穿越荒原走向死后该去的界限,这摆渡人引领过成千上万的灵魂,经历了很多灵魂的自私,贪婪,而这份工作却没有停止。 我并不太喜欢这个故事,但是我希望人死后真的有这样的“摆渡人”安抚引领刚逝世的亡魂,不管最后是去到哪里,至少过程中有一个生死交接口,当然那也只能限于我所“希望”而已。 书中有一段话这么说:“时间一直向前走,没有尽头,只有路口,摆...

医生再当家,谁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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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当我求学时代开始懂得辨识基本的政治时,敦马哈迪是当代首相,到了我进入报界当记者的年代,马哈迪几乎每个月频密交替出现在其吉北古邦巴素国会选区和他重点发展的浮罗交怡岛,因此马哈迪一直是如此近距离出现眼前的领袖。 采访马哈迪的新闻是我当年最喜欢的任务,他总会精简有力的发表切入重点的言论,配合鬼马表情动作满足新闻摄影的需求。后来马哈迪退位后,回到家乡时的冷清气氛,也让人看清现实冷暖。 如今我离开了报界,可是马哈迪以 93 岁高龄又再度成为首相,摇身一边为与国阵打对台的希盟最高领导者。最近在马哈迪的浮罗交怡国会选区游走,过去的职业病造就的性格不改,和当地的巫裔 Grab 司机及华裔朋友聊天时,还是围绕在马哈迪和政治局势,结果发现马哈迪医生再当家时,神话岛的各族人民渐渐认为他领导的希盟新政,没有照顾各自的族群,而对马哈迪感到失望甚至气愤,其实这种情绪也是全马一些各族选民的同样心情。 过去在职场的历练,使得我向来在观察政局时不会有太多个人情绪,马哈迪的功过参半,可是以大马在大选前的乱局来说,变天并非坏事。而事实上很多参与马哈迪和希盟工作团队的人都证明了他一直马不停蹄的为国事而身心尽耗,没有选择安逸慢下的状态。 现实中和网络上很多人都在骂老马、骂希盟,而我重新翻阅马哈迪当年退位后撰写的 《 医生当家:敦马哈迪医生回忆录 》, 发现老马对于当前各族人民期望享有的“公平”看法,从过去到现在无差,但却一针见血的点出当前的疑虑。 他说: “一个多元种族政党不能太在乎其领袖的种族背景,或者害怕被任何一个种族所支配,但是很不幸的,我认为马来西亚人要达到那个水平还有一段距离,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由一个公用化的政党组成的联盟,对于马来西亚和其多元种族人民的利益来说,是比较好的。” 马哈迪也指出:在马来西亚拥有最大数目和经济影响力的种族,很快就支配着任何原本应是多元种族的机构和单位,不论其正式设立原则是多么高尚和立意良善,并说会确保大多数的利益得到优先照顾,少数族群很快就会发现“公平分配”是神话。 医生再当家,谁病了? ■本期推荐阅读:《 医生当家:敦马哈迪医生回忆录 》 / 敦马哈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