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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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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以前人家都说我是喝咖啡饱的女人,上咖啡馆被朋友调侃去巡视业务,每每计划退下职场不工作时,朋友们的第一个反应往往都是 :“ 那你就不能每天喝咖啡了”。 现在我是无业游民,反转生活方式,咖啡依旧每天喝,在家用咖啡豆冲调黑咖啡,没有拉花的苦涩黑咖啡,才是生活的滋味。 从脸书的每日动态回顾,发现 每年 9 月 29 日“世界咖啡日”, 我都会述 说一段咖啡心情, 连续几年习惯的 变成一个仪式感。 为什么要有“ 世界咖啡日” 这个节日? 也有人说 10 月 1 日才是“世界咖啡日”。 查阅资料显示, 美国唐恩都乐( Dunkin’ Donuts ) 在 2011 年 9 月 29 日发起“便宜喝咖啡”的促销活动,受到消费者欢迎 , 许多咖啡品牌 过后仿效 , 因此这天就 变成美国 发起 的 国际 咖啡日。 另外 总部在英国伦敦的国际咖啡组织( ICO ) 在 1963 年成立 后 ,目前有 74 个成员国及全球 27 家咖啡协会,他们 尔后 在 2015 年宣佈将 10 月 1 日定为“ 世界 咖啡日”,让全球咖啡爱好者欢庆咖啡的浓醇香, 因此就有了不同的两个世界咖啡日。 台湾作家九把刀拍成电影的小说 《等一个人咖啡》, 帅酷的咖啡师“阿布斯”展现 多种调法的咖啡,勾勒出 咖啡馆老板娘和故事角色中的 咖啡哲学爱情 。 人来人往 的咖啡馆 ,不同味道的咖啡, 诉说 不同的人 的心情 ,折射出不一样的 感 情和人生。 书里有一段句子,正符合现在的心情:“ 用十年后的自己站在现在的角度看待现在的事情,你就会发现,也许十年后的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 回看 咖啡心情累积 的 故事, 似乎 我们活着的世界越来越糟糕,有时候我们变得不认识自己,弄不懂人心,相信人性是美好的却依然看到人性不美好,不美好中 却 依然可以看到美好,这就是人生吗? 人生中有很多不解的事情,人与人之间的缘份,有时是一辈子,有时是一杯咖啡之后就不懂会否再见。自己的生活要好好过,因为生命那么短,要好好善待自己的心。 咖啡每天喝,有冷有热。日子每天过,冷暖自知。 ■本期推荐阅读:《等一个人咖啡》 / 九把刀

树不再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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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印尼烧笆造成霾害,烟霾几乎形成每年来大马和新加波“报到”的“季节”景象,空气中焦臭闷热,足不出户也会感觉眼睛干涩。 过往必须上班的日子,长时间暴露在户外,烟霾总会造成我的哮喘病发,夜晚病情加重,甚至怀疑会随时透不过气而直接断气。只有身患哮喘病者,才会感同身受的明白这并非夸张的描绘。 其实在 8 月份亚马孙森林失火的忧患期间,世界上很多国家的森林,包括巴西、希腊、西班牙、土耳其、印尼、法国、俄罗斯都在面对林火灾害。人类过度的发展破坏大自然生态,到了失控的情况,受影响的是无数生活在森林里的各类动物,流离失所,无助失措。 人类因来自千里之外的烟霾,感受到哮喘、眼睛干涩等病痛,尚且还可求医疏解不适,但成千上万可怜的野生动物,却完全没有反抗和自愈的能力。 人类到今天仍旧制造大量垃圾,贪婪的追逐利益而无限制的破坏环境,先进国家在维护自家环境的私心中,把“洋垃圾”出口到第三国家,在大马的彭亨州有“莱纳斯”的忧虑,在吉打双溪大年的“洋垃圾厂”持续危害空气素质。 人心和环保背道而驰,对环境,对地球,对人与人的关切,都迷失了。人类失去对大自然感受的本能,远离了最初的感官能力,原始的情感也逐渐变得薄弱。 拥有八份之一印第安血统的作家佛瑞斯特卡特,在《少年小树之歌》书中,描绘印第安小男孩“小树儿”和爷爷奶奶守护大自然的纯真情怀,从原住民的简单心灵唤起人们对地球的关心,以及亲情的碰触。 “风儿、树林、山涧和鸟儿,它们并不在意或理解肉体心灵的活动,就像人类的肉体心灵把它们视为无足轻重的东西一样。所以,它们不会跟我谈论下地狱,或者问我是打哪儿来的,或是说些邪恶的事。它们不懂这些用文字表达的感情,它们是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在它们的歌声中,我也把这种文字的感情给忘了。” 此刻,试图理解这种纯净的本能,我们是不是会怅然迷惘?还是毫无感觉? ■本期推荐阅读:《少年小树之歌》 / 佛瑞斯特卡特

寻求新闻里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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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杨微屏 高中时老师问我:“妳整天不做数学功课,是不是毕业后要直接嫁人,还是去超级市场做工?”,我告诉他,以后的工作不会用到数学。 刚投入新闻界时,因为年轻,所以非常好奇,也好胜。每项不同的采访任务都是一个挑战,每天接触不同阶层、不同类型的人,这一刻在五星级酒店采访大人物,转个身可能却出现在暗角目睹三餐都吃不饱的贫困;累积透视人事虚实浮华的经验,新闻线是最真实的成长平台。 新闻领域不乏软性一面,感性的文笔仍有机会找到宣泄出口,理性的思维则考验新闻立场的中立,在“软硬兼施”的新闻工作中,一直都非常确定我喜欢我的工作。加上长年都有定期的专栏,在正式的新闻之外,开拓更多用文字和读者精神交流的空间。 年少气盛时,在新闻线上追求工作的满足感和价值感外,比较在意一些不必要的虚名。然而后来年纪渐长,这些都不再重要,对自己的要求,比较在意的是处理新闻时所持有的“社会责任”,尤其会影响到社会情绪或考虑到某些课题的新闻呈现方式,会否引起人们的恐慌时,都尽量关注下笔的“社会责任”。 但在新闻界的最后一段时段,平面媒体的挑战,已来到和网络媒体平台的竞争,新闻工作变成集合纸媒平面报道、上载脸书、推特、视频拍摄,甚至直播的竞争中。智能手机变成无时无刻在呼应媒体人,在新闻线无从逃避的责任。 在速食新闻的追逐中,慢慢的记者有时像是写稿机器。很长的一段日子,写新闻时,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有什么热忱和使命感。当时虽然一些人反映喜欢看我写政治评论,可我反而是处在讨厌政治的情绪中,沮丧于我的文字,根本也达不到什么具体意义。 一个文字工作者,感觉不到文字的生命力,那是多么沮丧,后来我就离开了报界。如今身在局外,更觉得仍在新闻线上拼搏的媒体人的挑战日益艰巨。 《新闻不死,只是很喘 - 媒体数位转型的中年危机》的作者黄哲斌的观察,媒体人想必自有一番感受: “即时 新闻”是一种虚假的分类,错不在即时,而在假即时之名,让“新闻”一词宛如毫无节制的货币宽松,让媒体公信力陷入通膨危机。追求速度不是罪恶,有争议的是为了速度和流量牺牲新闻品质。对于媒体人来说,脸书就像一头在公园里朝你跑来的大狗,你搞不清他只是想来跟你玩,或跑来狠狠咬你。 ■本期推荐阅读:《新闻不死,只是很喘 - 媒体数位转型的中年危机》 / 黄哲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