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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告诉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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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冠病疫情 导致 全球累计确诊病例突破 322 万, 累计死亡人数突破 22.8 万, 数十亿人因国家封锁行动而居家防疫。而在这期间,全球多区却出现动物从森林里结伴出来,自在的进入人烟稀少的城市地区溜达,世界上许多山溪河流,都逐渐清澈纯净 。 这些在一个月内形成的景象,显示人类在文明世界里不断制造环境污染,冠病疫情的病毒一发不可收拾,导致许多国家封城,因而换来地球喘息的空间。 然而,随着封城或行管舒缓了确诊感染率,目前一些国家包括大马逐步解封,而新一波的疫情,加上细菌演变,接下来会造成怎样的形势,没有人能在现阶段看到疫情未来的转化。但眼前的事实是解封后,全球人类将再度继续污染环境,破坏地球生态。 行管期间,刚好读到挪威作家乔斯坦贾德的小说《玛雅》,以生物学与哲学聚焦人生意义,故事发生在南太平洋的国际日期变更线上,丧女的生物学家法兰克,遇到一对西班牙籍的神秘夫妻,从而牵起情节探讨生命起源以至人类演化的科学,关于永恒和触及来世与轮回的宗教假设。 故事中提到几亿年前,恐龙惨遭灭绝,推测那不见得是陨石造成,而是和恐龙肠内的毒气有关,或许恐龙让世界生了一场大病,而导致他们绝迹,但是地球却痊愈了。然而此后人类却不断在威胁地球的生命,我们在破坏我们的居所,大地有一天或许要把人类赶走,让地球重生。 此时,这些情节反映在冠病改变的世界形态,是如此让人心感戚戚。此书以“人类或许是整个宇宙里,唯一拥有宇宙意识的生物,因此保留此一星球的生物环境不仅是全球的责任,也是全宇宙的责任。有朝一日,黑暗可能再度降临,而这一回,上帝的神灵将不再浮现于水面。”作为结论,这是当今人类务必检讨的重点。 “创造一个人得花几十亿年,魂飞魄散却在转瞬间”,而人类从这场冠病瘟疫,醒觉了多少? ■本期推荐阅读:《 玛雅 》 / 乔斯坦贾德

粉红口罩无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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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孩子的爸拿出一个粉红色布口罩,说:“你用这个。” 不喜欢粉色的我,本能反应是一脸惊惶:“ Errr…. 粉红色。” 他说 :“ 只有两个,黑色和粉红,难道我用粉红色? ” 心里嘀咕着粉红豹( Pink Panther )也是粉红色,吉蒂猫( Kitty Cat )也是粉红色啊,都没有男女局限,只有口味喜好之差。 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这一小段对话才结束,当天从社交媒体,就看到几篇关于把粉红色专属女生、蓝色专属男生定义性别的议论。我心里暗惊,以为网络大数据那么神通广大,可以洞悉人们日常谈话而力荐相关资讯。 紧接着从台湾新闻报道中,才发现“粉红色浪潮”起因,源于台湾中央疫情指挥中心,听闻派发口罩到社区和学校后,有小男孩害怕被人讥笑娘娘腔而不敢戴粉红色口罩上学,于是指挥官陈时中在隔天的新闻发布会,特别率领团队一起戴上粉红色口罩,让小男孩和公众明白“粉红口罩无性别”的重点,巧的是陈时中也像我一样,说他小时候喜欢的粉红豹也是粉红色,害我暗笑。 接下来,台湾各政府机关、肯德基、台湾啤酒、公共电视、台视、中央气象局等的脸书粉专,都转换为一片粉红,社群网站发起打破性别定型观念的非正式运动,引起国际关注。 《 Readmoo 阅读最前线》在那期间,推荐了 卡西亚圣克莱儿 著作的 《色彩的履历书》。 文章里提到另一个有趣现象:“ 女孩──粉红色,男孩──蓝色 ” 的僵化切割,其实是二十世纪中叶之后的产物。在几个世代之前,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1893 年,《纽约时报》一篇谈论婴儿服装的文章中,提到一条穿搭规范,那就是 “ 把粉红色给男生,蓝色给女生 ” 。 1918 年,一份贸易出版品言之凿凿,声称 “ 女蓝、男粉红 ” 是普遍被人接受的规则,因为粉红色是一种 “ 比较果断、坚强的颜色 ” ,而蓝色则是 “ 比较纤细、雅致 ” 。 哈哈,不管什么颜色都好,疫情当前,必要场合大家都要戴上口罩,保护自己和顾及别人,一起为抗疫努力。 ■本期推荐阅读:《色彩的履历书》 / 卡西亚圣克莱儿

世界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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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行管期间,世界上了锁,读马奎斯的《百年孤独》,感觉特别有意境,刚好公正党主席安华直播也分享在监狱中读此经典巨作。 这几天,静心阅读哥伦比亚作家马奎斯这部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作,感觉蛮有趣。故事描写了布恩迪亚家族 7 代人的传奇故事,一个家族在 100 年里, 7 代人一直重复用同样两个名字 : 奥雷里亚诺、何塞阿尔卡迪奥。 郁闷的午后,当读到 17 个“奥雷里亚诺”同时出现时,我笑了。故事中还有一对双胞胎兄弟奥雷里亚诺二世、何塞阿尔卡迪奥二世,童年时在学 ​​ 校捣蛋,故意玩对换名字身份,搞到最后家里的长辈也怀疑是否真的混淆对调身份,最后兄弟俩同一天去世,处理丧事的醉汉把他们的遗体,误送到对方名字的墓里,我看到这里,竟然笑翻了。 故事中穿越很多个年代包括二战、工业时代等,借着不同年代的家族成员的性格和生活态度,让人感慨在任何年代背景下,生活其实都不容易,而在喜怒哀乐和生离死别中,冥冥中隐藏宿命。而在绕绕嚷嚷的日子中,其实每个人都有不能共享的孤独感。 从社交媒体看到行管期间,很多人都吵着很无聊,结果有些人直播做运动、煮东西、做这做那排遣不能出门的束缚时,我刚好读到了马奎斯这么说:“所有人都显得很寂寞,用自己的方式想尽办法排遣寂寞,事实上仍是延续自己的寂寞。寂寞是造化对群居者的诅咒,孤独才是寂寞的唯一出口。” 行管期间遇上清明节,特别想念不在人间的父母,而马奎斯又一针见血的直击心情:“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帘子。你和死亡好象隔着什么在看,没有什么感受,你的父母挡在你们中间,等到你的父母过世了,你才会直面这些东西,不然你看到的死亡是很抽象的,你不知道。亲戚,朋友,邻居,隔代,他们去世对你的压力不是那么直接,父母是隔在你和死亡之间的一道帘子,把你挡了一下,你最亲密的人会影响你的生死观。” 其实,这一年多来,我都过着类似行管的生活,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正如马奎斯说的:“生命从来不曾离开过孤独而独立存在。无论是我们出生、我们成长、我们相爱还是我们成功失败,直到最后的最后,孤独犹如影子一样存在于生命一隅。” 行管期间,大家借此可以放慢脚步,尝试让自己面对孤独,听取内心的声音,也许这会让自己有更内敛的省悟和反思。 ■本期推荐阅读:《百年孤独》 / 马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