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11月, 2020的文章

那些年乘风破浪的战友

圖片
  文 / 杨微屏 我不热衷追剧,但偶尔有看真人秀综艺节目,比如之前火红的《乘风破浪的姐姐》,最近一口气追看完整版,包括幕后花絮。 节目中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团队组合过程中的分工和磨合,结合每个人的能力来发挥整体表演效果,这些用在职场或团体组织中,都是策略的借镜。每个人单独行事时,都有各自独特的专长,但是在团队中,却考验着共事时如何配合,来完成整体呈现的绩效。 团队中,必然有人扮演领导者、辅组者、跟随者的角色。个人表现很杰出的人,未必就是理想的领导者,而欠缺威严的领导者,往往不能收服底下的人听命遵从,而会被很多分歧的意见弄垮团队的凝集力。 最现实的考验是能力,如果能力不足,不管是领导者、辅组者、跟随者的角色,很快就会被看穿而追不上竞争的步伐,随时会从主流中被淘汰。 30 位乘风破浪的姐姐,在不同组合的团队中经历的人事磨合,从中应对的策略,都会让人仿佛看到职场中的自己、上司和同事。人们常会感叹“工作不难,最难的是人事问题”,而在每个职场中,领导人是非常关键的角色。 市场上有很多关于职场带队策略的书籍,丁兴良的《不懂带团队,你就自己累》,就抛出了重要问题:给你一个团队,你会怎么管?带团队,你得问问自己,大家为什么跟着你干?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用最轻松的管理法则,提升团队最高效的成功指数。 离开职场后的我,如今没有人事问题的困扰,也不再有团队的磨合考验。 然而,宽慰的是其中几位曾经一起在新闻线上打拼的“战友”,这几年来依然保持紧密的联系,变成生活中互相鼓励的挚友。当年我们分别在北部、中部和南部执行采访任务,遇到重大的采访项目时,就形成一个互相支援的团队。一些新闻系列或专题报道,也结合了三区同事发挥团队合作精神完成任务。 那些年,一起乘风破浪的战友,最近相聚时说起共事时的事迹,大家都怀念彼此集合友情的关怀和信任,凝集的团队力量。 ■本期推荐阅读:《 不懂带团队,你就自己累 》 / 丁兴良

喝的不是酒

圖片
  文 / 杨微屏 不喝酒的人,常会误解喝酒是不好的行为,其实真正享受喝酒的人,喝的不是酒,是心情。 当然,这种喝心情的形容,是无法放在那些仿佛中酒毒,非得喝到发酒疯的人身上。 8 岁时,父亲让我喝了第一口酒,当喝酒就像吃饭般不是神秘的事情,不需要偷偷去做就可领会到滋味,喝的就不是酒。后来我当了妈妈,也同样的让女儿从小就化解对酒的好奇,没有了好奇心,就不会成为酗酒者,这是我的定论。 女生自小训练了酒量,离开父母后,自己闯入社会时,可以有一定的能力在社交场合保护自己,避免被灌醉,这也是我的经历。 初出茅庐投入社会时,只身去到都门工作,刚好遇到公司举办宴会,现场有人起哄说新菜鸟必须喝几杯,端起酒杯就注入烈酒,我气定神闲的说“不加冰也不加水”,一饮而尽,结果后边原本要上来灌酒的男士们都急急撤了,从此以后在任何场合都不会有人来邀我斗酒。 我喝酒,但并没有爱喝酒,只是跟特定的人喝,而每个喝酒的故事,都有值得怀念的意义。 不开心的时候,不要喝酒,都说了“酒入愁肠愁更愁”。我喜欢的是喝酒时,那种和聊得来的朋友相聚的心情,“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就是这种可以意会,不能言传的感觉。 离开职场已两年多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是,特别珍惜不存任何利益,纯粹真心交往的朋友,相约出来喝咖啡喝酒,对我来说喝的不是咖啡不是酒,是友情。 曾经在一个不知是什么大节庆的前夕,和好朋友在一个大露台喝酒聊天,午夜 12 时不经意间抬头乍见灿烂七彩烟花,划过无际的夜空。后来,这位朋友说,如果有一天临终前脑海翻掀一生的片段,她的人生记忆里必然有这个烟花灿烂夜空下,和好朋友把酒谈心事的画面。 这一直是心里最感动的小故事,而我总会想起台湾诗人夏宇,收录在《备忘录》诗集中,我最喜欢的一首诗《甜蜜的复仇》 :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

永远的痛,司法也无法抹平

圖片
  文 / 杨微屏 大马钟姓女留学生在台湾遇害,震惊大马和台湾,悲痛的父母失去心爱的孩子,希望法律制裁凶手,以命偿命。 台湾过去给人治安良好的概念,遇害女生在生前也如此告诉亲友,而今发生了不幸命案,社会治安敲起警钟。干案的嫌犯心存歹念,在世界任何地方,也都可能有类似变态者,不止身处台湾,身在世界任何地方的人,尤其落单的时候,都无时无刻需要提高警惕。 命案发生后,台湾的司法制度引起大马和台湾人的关注,包括台湾支持废除死刑的争议,再度成为受到关注的课题。 两年前,大马希盟政府执政期间,曾有国会议员提出废死建议,而掀起社会两极的舆论。 当时一位朋友借我一本书《杀戮的艰难》,此书作者张娟芬是丹麦阿胡斯大学、德国汉堡大学新闻学硕士,曾参与社会运动多年,深度关注性别与死刑议题。她曾在 2010 年亲身采访死刑犯,探索死囚在罪刑背后的故事,也剖析台湾司法制度在执行死刑上,存在的缺失与不健全,以暴制暴之下仍暗藏的问题等。她试图通过此书,提供更宽广的思考平台,让人们能以更多元的角度来衡量生命。 当时朋友问起我对废死的看法,心里沉淀的伤痛,只能化为苦涩的回应,我的母亲在十多年前,在命案中死不瞑目,至今不知谁是凶手,凶手逍遥法外,我能有什么看法?永远的痛,司法也无法抹平,更何况警方连案件都侦不破。 当时命案发生在太平,警察说“太平”并不像字面上那么“天下太平”,治安其实糟透。把母亲的遗体带回家乡后,从此我们都没有再踏足那个地方。就像钟姓女生父亲的心情,从此不会再踏入伤心地。 《 杀戮的艰难 》 作者显然是偏向支持废死,而很多支持废死的人,其论点在于以暴制暴不能解决犯罪问题,对“废死不废死”这个课题想了解更广泛的人,可以从中开发不一样的认知。 然而,我想说的是,针扎进肉才能感受到什么是痛。只有自己的亲人无端端被人夺去生命,造成了家庭的毁灭和创伤,才会理解那种永远无法抚平的痛。 ■本期推荐阅读:《 杀戮的艰难 》 / 张娟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