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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马真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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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前首相敦马哈迪老神在在倚在办公椅宣战,坐等自己一手创立的土团党对立份子上来,一副“要开除我就放马过来”的踹样,吓得土团党“马仔”脸青青不敢正面迎战。 真会玩,只有马哈迪才会做这样的事,大马的政治几十年来,都被马哈迪一再玩到颠覆。 而这两年内乌合之众形成的政棍占据各个不同政党,敌友没有明确界限,因此民主被政棍随意骑劫,政治里没有道德廉耻可言,政治青蛙漫天开价跳来跳去,还敢厚颜无耻的说会跳的才是聪明的青蛙,这是神马政治啊 ?! 最近希盟、土团党都在社交媒体流传着各种会议里的音频录音,即使听着同样对话内容,分别在于每个人都会选择往自己愿意相信的方向,去解读“喜来登政变”的前因后果。 冠病疫情中发生希盟倒台,国盟夺权,引发中央政府和国内数个州属包括柔佛、马六甲、霹雳、吉打州变天。在两年前 509 大选投票的人民,都会感慨这并非当初在民主选举中,用手中选票选出来的政府。当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愤慨失望。 美国政治学者约瑟夫波耶特 撰写 的 著作 《选民进化论》, 形容 “民主是两只狼和一头小绵羊投票决定晚餐要吃什么,自由则是一只全副武装的绵羊抗议投票不公。” 《选民进化论》提醒选民要注意政治领袖的自恋特质, 作为民主的追随者需要时时警惕,而世界各国不仅只是大马人民,惯常陷入“造神”的迷思。而 约瑟夫波耶特 提醒作为聪明的选民,应该有 抗拒从众的冲动 ,不要因为他人说领导者是对的,就确定他是对的,随时随地都要抱持怀疑。领导者或其支持者一出现不道德或违法的行为,要立刻抗议,帮助领导者一开始就做对的事情。若想解开因为转错上千个弯而形成的欺骗与贪腐之网,倒不如走错一步时便予以纠正要来得简单。 这是神马说法?如果当下还无法领悟,那么看看大马就有最实际的例子。 ■本期推荐阅读:《选民进化论》 / 约瑟夫波耶特

淡淡忧伤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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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短短几天里,吉打人又住进“月亮州”里,此时中央政府“传说中的 4 片口罩”姗姗来迟送到门前,却是淡淡忧伤罩不住。 朋友说:“你现在才收到口罩,应该是知道你最近需要用到,因为太噁心了,在家也要戴口罩才行。” 冠病疫情中变天,土团党和公正党内部分裂,造成 2 月底“喜来登政变”翻转中央政权,继而柔佛、霹雳、马六甲州政权都从希盟落入巫统手中。吉打州则被当大礼,送给伊斯兰党主导的伊巫 + 从土团党和公正党分裂出来的一份子当新政府。 这期间,各政党敌友界限,顺应时势变化的丑态,真的太噁心,口罩也罩不住政治的恶臭。 纷乱的政局中看到政棍的嘴脸,感觉身在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 突然想起两年前的大选前,我还在一所独中当图书馆主任时,在阅读课中跟一群中学生聊政治,让孩子们分享观点时,提醒孩子们如果不喜欢自己被叫成“一只猪”、“一只鸭”,那么就不要把人家的名字叫成“那只鸡”、“这只马”。当时也鼓励孩子们到了可以投票的年龄时,记得去登记为合格选民,以在选举时履行公民权利。 当时学生要求推荐和政治有关的书籍,英国作家奥威尔的《动物农场》,这部曾被拍成动漫的小说,适合青少年也适合成人们赏阅。此时,也仿佛是这几个月来大马不断上演的政治戏码,最讽刺写实的反射,反乌托邦的政治讽喻寓言尽在其中。 《动物农场》描述农场的一群动物,因人类压榨他们,并停止提供食物,饿肚子引发革命的起点,动物们团结起来将欺负他们的主人赶出农场,建立起一个平等的动物社会。但是好日子只是过了一阵子,接着带领革命成功的动物领袖,却篡夺了革命的果实,同时分成两个派系内斗后逐出其中一方,而留守称霸那方却成为比人类更加独裁和极权的统治者,甚至把原本所有动物享有的教条,改成 “ 所有动物生来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 ” 。 如果有一天,再遇到当时上阅读课程的学生,我还能告诉孩子们:大选时履行你手中的权利,用手中一票去投选你评估后属意的候选人,选出你想要的政府吗?我想孩子会问我,投选出来两年后,执政的反而是当时输掉的人,要如何去相信民主选举制度呢? 我要怎样回答呢?你们会吗? ■本期推荐阅读:《 动物农场 》 / 奥威尔 著

瘟疫告诉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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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冠病疫情 导致 全球累计确诊病例突破 322 万, 累计死亡人数突破 22.8 万, 数十亿人因国家封锁行动而居家防疫。而在这期间,全球多区却出现动物从森林里结伴出来,自在的进入人烟稀少的城市地区溜达,世界上许多山溪河流,都逐渐清澈纯净 。 这些在一个月内形成的景象,显示人类在文明世界里不断制造环境污染,冠病疫情的病毒一发不可收拾,导致许多国家封城,因而换来地球喘息的空间。 然而,随着封城或行管舒缓了确诊感染率,目前一些国家包括大马逐步解封,而新一波的疫情,加上细菌演变,接下来会造成怎样的形势,没有人能在现阶段看到疫情未来的转化。但眼前的事实是解封后,全球人类将再度继续污染环境,破坏地球生态。 行管期间,刚好读到挪威作家乔斯坦贾德的小说《玛雅》,以生物学与哲学聚焦人生意义,故事发生在南太平洋的国际日期变更线上,丧女的生物学家法兰克,遇到一对西班牙籍的神秘夫妻,从而牵起情节探讨生命起源以至人类演化的科学,关于永恒和触及来世与轮回的宗教假设。 故事中提到几亿年前,恐龙惨遭灭绝,推测那不见得是陨石造成,而是和恐龙肠内的毒气有关,或许恐龙让世界生了一场大病,而导致他们绝迹,但是地球却痊愈了。然而此后人类却不断在威胁地球的生命,我们在破坏我们的居所,大地有一天或许要把人类赶走,让地球重生。 此时,这些情节反映在冠病改变的世界形态,是如此让人心感戚戚。此书以“人类或许是整个宇宙里,唯一拥有宇宙意识的生物,因此保留此一星球的生物环境不仅是全球的责任,也是全宇宙的责任。有朝一日,黑暗可能再度降临,而这一回,上帝的神灵将不再浮现于水面。”作为结论,这是当今人类务必检讨的重点。 “创造一个人得花几十亿年,魂飞魄散却在转瞬间”,而人类从这场冠病瘟疫,醒觉了多少? ■本期推荐阅读:《 玛雅 》 / 乔斯坦贾德

粉红口罩无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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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孩子的爸拿出一个粉红色布口罩,说:“你用这个。” 不喜欢粉色的我,本能反应是一脸惊惶:“ Errr…. 粉红色。” 他说 :“ 只有两个,黑色和粉红,难道我用粉红色? ” 心里嘀咕着粉红豹( Pink Panther )也是粉红色,吉蒂猫( Kitty Cat )也是粉红色啊,都没有男女局限,只有口味喜好之差。 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这一小段对话才结束,当天从社交媒体,就看到几篇关于把粉红色专属女生、蓝色专属男生定义性别的议论。我心里暗惊,以为网络大数据那么神通广大,可以洞悉人们日常谈话而力荐相关资讯。 紧接着从台湾新闻报道中,才发现“粉红色浪潮”起因,源于台湾中央疫情指挥中心,听闻派发口罩到社区和学校后,有小男孩害怕被人讥笑娘娘腔而不敢戴粉红色口罩上学,于是指挥官陈时中在隔天的新闻发布会,特别率领团队一起戴上粉红色口罩,让小男孩和公众明白“粉红口罩无性别”的重点,巧的是陈时中也像我一样,说他小时候喜欢的粉红豹也是粉红色,害我暗笑。 接下来,台湾各政府机关、肯德基、台湾啤酒、公共电视、台视、中央气象局等的脸书粉专,都转换为一片粉红,社群网站发起打破性别定型观念的非正式运动,引起国际关注。 《 Readmoo 阅读最前线》在那期间,推荐了 卡西亚圣克莱儿 著作的 《色彩的履历书》。 文章里提到另一个有趣现象:“ 女孩──粉红色,男孩──蓝色 ” 的僵化切割,其实是二十世纪中叶之后的产物。在几个世代之前,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1893 年,《纽约时报》一篇谈论婴儿服装的文章中,提到一条穿搭规范,那就是 “ 把粉红色给男生,蓝色给女生 ” 。 1918 年,一份贸易出版品言之凿凿,声称 “ 女蓝、男粉红 ” 是普遍被人接受的规则,因为粉红色是一种 “ 比较果断、坚强的颜色 ” ,而蓝色则是 “ 比较纤细、雅致 ” 。 哈哈,不管什么颜色都好,疫情当前,必要场合大家都要戴上口罩,保护自己和顾及别人,一起为抗疫努力。 ■本期推荐阅读:《色彩的履历书》 / 卡西亚圣克莱儿

世界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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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行管期间,世界上了锁,读马奎斯的《百年孤独》,感觉特别有意境,刚好公正党主席安华直播也分享在监狱中读此经典巨作。 这几天,静心阅读哥伦比亚作家马奎斯这部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作,感觉蛮有趣。故事描写了布恩迪亚家族 7 代人的传奇故事,一个家族在 100 年里, 7 代人一直重复用同样两个名字 : 奥雷里亚诺、何塞阿尔卡迪奥。 郁闷的午后,当读到 17 个“奥雷里亚诺”同时出现时,我笑了。故事中还有一对双胞胎兄弟奥雷里亚诺二世、何塞阿尔卡迪奥二世,童年时在学 ​​ 校捣蛋,故意玩对换名字身份,搞到最后家里的长辈也怀疑是否真的混淆对调身份,最后兄弟俩同一天去世,处理丧事的醉汉把他们的遗体,误送到对方名字的墓里,我看到这里,竟然笑翻了。 故事中穿越很多个年代包括二战、工业时代等,借着不同年代的家族成员的性格和生活态度,让人感慨在任何年代背景下,生活其实都不容易,而在喜怒哀乐和生离死别中,冥冥中隐藏宿命。而在绕绕嚷嚷的日子中,其实每个人都有不能共享的孤独感。 从社交媒体看到行管期间,很多人都吵着很无聊,结果有些人直播做运动、煮东西、做这做那排遣不能出门的束缚时,我刚好读到了马奎斯这么说:“所有人都显得很寂寞,用自己的方式想尽办法排遣寂寞,事实上仍是延续自己的寂寞。寂寞是造化对群居者的诅咒,孤独才是寂寞的唯一出口。” 行管期间遇上清明节,特别想念不在人间的父母,而马奎斯又一针见血的直击心情:“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帘子。你和死亡好象隔着什么在看,没有什么感受,你的父母挡在你们中间,等到你的父母过世了,你才会直面这些东西,不然你看到的死亡是很抽象的,你不知道。亲戚,朋友,邻居,隔代,他们去世对你的压力不是那么直接,父母是隔在你和死亡之间的一道帘子,把你挡了一下,你最亲密的人会影响你的生死观。” 其实,这一年多来,我都过着类似行管的生活,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正如马奎斯说的:“生命从来不曾离开过孤独而独立存在。无论是我们出生、我们成长、我们相爱还是我们成功失败,直到最后的最后,孤独犹如影子一样存在于生命一隅。” 行管期间,大家借此可以放慢脚步,尝试让自己面对孤独,听取内心的声音,也许这会让自己有更内敛的省悟和反思。 ■本期推荐阅读:《百年孤独》 / 马奎斯

当前线人员冒高风险拼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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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面包罗里每周五都会在我家路口杂货店运来新货,我到店门口时迟了,老板说面包一送到,就尽数被抢购。转身离开时,瞥见一个望着架上面包已空的老伯伯,空手登上摩多车,突然心情很难过。 2019 冠状病毒 疫情蔓延之际, 我们都在为不在身边的家人牵挂,而有许多体弱或生病的独居老人,或是弱势妇孺,面对封城或行动管制期间,交通不便而资源有限时,所受的煎熬更不是我们所能理解。 大马因疫情实施 14 天行动管制,要求全国人民若非在指定领域上班,都必须留守在家,只有购买粮食或寻求医疗服务时才可外出。当我们只要好好留在家里,就是对减缓疫情感染机率作出微小贡献时,实在不明白为何很多人还是顽固的外出溜达,甚至搞聚餐会后还拍成视频嘲讽行动管制的实施,甚至还有人包巴士组团到马六甲观光。 此时,许多在前线冒着生命值勤的人,他们多么希望可在这 14 天内留在家,而不是分分钟都随时面对被病毒感染的危机。 我的外甥女在政府医院妇产科值勤,我们都已经会为她感到担心,而那些在疫情前线值勤的医护人员、卫生局官员的亲人,挂虑的心情更难以想象。 警察、军人、记者、送餐员、清道夫、公共交通值勤者,还有负责提供药物、食物和必需品运作过程中的所有工作人员,在疫情中必须承担随时被感染的风险,在社区中出没,接触无数的人,心理压力和生理的疲惫都难以想象。 而我们这些只是需要遵从条令留在家里的人,有什么理由要加添人流传染,而造成疫情恶化带来的资源负担?留在家不出门,有那么难过吗?那些站在前线冒着生命危险值勤的各行业工作者,他们本身和家人的难过和心灵的煎熬,留守在家的人能理解当中的焦虑吗? 疫情当前,去看看这本书吧, 身在武汉的 29 岁女社工郭晶 书写 《武汉封城日记》 实境 , 描绘 城里人们的恐慌、焦虑和坚强, 此时全球各地疫情告急,在许多国家陆续封城、锁国或实施行动管制期间,或许能从她的 文字中获得力量, 理解齐心 互助共渡难关 的重要性 。 “ 尽管很艰难,人们都还在顽强地抵抗。”,郭晶以社工眼光,思考 及 细腻记录生活,关怀城市停止运作时仍需要 在前线工作者,描述 人 们 被隔离的特殊心理变化,及人与人连结的重要性与温暖。 大马人,整天都爱出去的人,反思吧! ■本期推荐阅读:《 武汉封城日记 》 / 郭晶

蔡添强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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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公正党副主席蔡添强在 229 政变后,被公正党支持者高喊“叛徒”,打他,用水瓶丢他。看着视频里鬓发斑白,一脸岁月痕迹的蔡添强开口反击的狼狈样子,突然感到一丝心酸。 我不是蔡添强的粉丝,也没有信任崇拜任何政客,但是看到蔡添强被打被嫌弃的刹那,突然想到“烈火莫熄”的民主改革,在政局变化多端后,当日挡在 FRU 前的蔡添强,用超过 20 年的青春耗在政改的变幻中,为何最后在党里被视为叛徒,在党外民众的眼中被鄙视? 在 509 变天后的某一天,我在书局里看到书架上尽是一系列有关大马变天的著作,当时拿起了其中一本,是 蔡添强 写 的《加影自由刑》, 那是他在监狱里以文字和漫画,记录每天的生活,以及和狱卒的对话。 内文中读到他每天有一段出来户外“放风”的时间,狱卒告诉他,行动党领袖林冠英也曾经在那草场跑步,还有其他后来加入诚信党的马来领袖如莫哈末沙布,也是那里的“住户”。监狱局官员对他们这些政治犯,保有一丝尊敬,基本上都很善待他们。 当我读到这些情节时,想到当时监狱官员提到的那几个人,已经是重要职务的部长,而蔡添强则时不予我的错过了共荣共辱的当官玄机。但是,也在那个当下,非常感概于他和这些政治人物,当年在民主改革中付出了自由的代价,在 509 变天后曾被许多人民寄予厚望可以改变大马的不公政策,迈向民主,可是后来他们却在执政后反而失去了理直气壮的勇气,而后的 229 政变,他们的气节都丧失了。 蔡添强在 《加影自由刑》 里有那么一段感概:“ 无论空间或时间,我们都有所局限。我们不能随时随地去到任何地点、要如何就如何,要怎样就怎样,我们一辈子都没办法做到。所有人的选择,都是在特定的范围中选择,好比我们进入一家餐厅,我们只能在菜单上选择餐点。当我们面对这些必然的局限、锁在大小相异的空间,这些都不能阻止我们享有绝对自由的权利。我们的绝对自由就在思想之中。你可以把我关进牢房,但不能阻止我谴责贪污腐败滥权的行为。” 这段文字,应该提醒所有曾经在职权诱惑下变节的政治人物,回顾当年的政治初心。 ■本期推荐阅读:《加影自由刑》 / 蔡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