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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是“报道者”还是“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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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杨微屏 离开报界一年多,每次在电视新闻播放片段中,看到记者们在法庭倒退走路甚至下楼梯以追拍新闻目标人物、围绕新闻人物抢位置采访、日夜守在某个地点等待目标出现,都仿佛看到当年在采访前线奔忙的自己。 如今以局外人身份看前同行采访,尤其地方记者需要笔录、录音、拍照、拍视频甚至进行直播时,只有一个感觉:好辛苦。 在繁忙的工作脚步中,现代的记者要同时进行的任务项目太多,文字记者已经不能专心的只是采访,而在网媒和社交媒体上“人人是记者”的竞争中,纸媒运作越来越被网媒和“社媒”牵制,常常处于被动甚至“跟着网媒新闻后面跑”的现象。 一名向往当记者的中学生最近问我,是否有到过战地前线采访,或是曾经挖掘过一些内幕新闻。我很坦白的说没有。 学生的问题,让我重思过去被人称为“资深记者”的我,其实是愧对了“资深记者”这个称呼。 同时,检视目前国内的中文报,其实已经很长的时间内,已经没有做到主动挖掘到重大内幕新闻的能耐,很多时候发生在我国的重大课题内幕和跟进新闻的重要资料,反而是来自外国媒体,然后本地媒体则只是不断的翻译,甚至没有从翻译的内容中再掌握线索追踪和挖掘出独家的资料。 很多时候,数家中文报馆报道同样的新闻资料,却都分别标上“独家报道”,同行们因此常常自嘲说“独家”的意思是“独自在家”,所以不懂外面发生的实况。 最近读着法国资深记者 芙萝伦丝欧贝纳 著作的《 资深记者化身底层阶级 180 天 》纪实报道文学,她在全球面对金融危机时期,隐瞒身份深入低下层社区,只用高中文凭求职,结果发现就业机会难觅,即使受聘为清洁工人约半年,期间也无法获得长期合约,工作时间长却得到微薄的薪金。她体验过低层阶级的就业心酸,化为有生命力 的温度报道。 “记者”,英文是“ Reporter ”即“报道者”,可是记者们重审自己,是“ Reporter ”(报道者 )还是“ Recorder ”(记录者)。面对有热忱投入新闻界的新生代,记者要如何诠释自身的工作状态?要成为“报道者”还是“记录者”,这是当代记者有认真思考过的问题吗? ■ 本期推荐阅读:《 资深记者化身底层阶级 180 天 》 / 芙萝伦丝欧贝纳

撇下假性孤儿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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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和一名修读心理学的朋友见面时,她送了一本书《假性孤儿》给我,回国后一段时间,我才开始阅读这本书,老实说读了心里很“不爽”,因为好像都说中了其实自觉的问题。 然而,我承认了在作为母亲的角色上,自己是情感缺失的母亲,因为小时候在原生家庭的不安全感,像心理学作家佛洛伊德所说的潜意识,捆绑着自己的情感缺失,复制到自己的下一代而造成了伤害。 《假性孤儿》作者琳赛吉普森是美国心理学博士与临床心理学家,专门治疗和帮助受情感缺失父母伤害的成人。所谓“假性孤儿”,其实是有父母的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因为父亲或母亲不成熟的情绪,加诸在孩子身上的情感和心灵困惑,甚至是霸占孩子情感专注,以爱之名形成的情感精神暴力,影响了“假性孤儿”与人相处的障碍和性情。 原生家庭对人的情感造成的影响,其实是潜意识里或知、或不知,但是大多数时候父母基于本身的尊严,不愿承认和面对自己的缺失影响了孩子。专家都会劝告人们,不要把原生家庭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复制到自己的下一代身上。 可是一旦已经复制了伤害,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也没有办法抹去时,就只能面对,当孩子还是孩子时,没有绝对的生活自主权,可是有一天已经成长为独立的成人时,其实可以不必再满足情感缺失的父母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期望和要求,可以直接跨过去过程,只寻求预期的结果。 我其实很羡慕父母和孩子之间能自然的有发自内心的亲密关系,在我自己的原生家庭里,父亲和我关系如好友,但是我和妈妈及兄姐的感情却疏离。而我一直没有特地去和母亲维系亲密的关系,直到她去世前,没有对她不好,但也没有很好。 后来我成为母亲后,只有一个独生女,没有偏心孩子的烦恼,可是却把太多感情和专注放在孩子身上,而自己的脾气和性格缺失的弱点,造成了孩子成长的伤害。 我希望和自己的孩子可以如朋友般谈心事,共享咖啡或把酒聊天,但是结果却只看到一层层的防卫之墙。我的失却造成的局面,只能希望自己造成的假性孤儿,抛下这些包袱去过自己的人生。 ■ 本期推荐阅读:《 假性孤儿 》 / 琳赛 ‧ 吉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