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尽头的朝圣
文/杨微屏
落日余晖剪进时间流逝,如眷恋于暮年最后陪伴,海上日落翻覆记忆浪花,忧伤倒进大海卷起思念。
办完父亲的丧事,独自到偏远的海边小住,沉淀心情,修复身心。每天听着海浪敲击礁石,看着落日映着晚霞,仿佛生命最后的朝圣。
过去五个月半照顾和陪伴父亲生命的最后岁月,每天看着自己深爱的生命一天天凋零,爱莫能助于病魔对人体的折磨,虽然明知最后死神会随时把生命带走,可是真的发生后,心情还是没有办法释然,凝视生命的痛苦,会一直想到人生为何。
想到爸爸说,他其实觉得人死了应该什么都没有了,即使有天堂,人海茫茫也未必会见到妈妈,连耶稣都未必会见到。
我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没有死了的人会回来告诉我们,人死了去哪里?我们自己死了也不会回来揭晓答案。关于有天堂有什么,只是活着的人自己说而已。
在一个人的旅途上,某天心血来潮决定走路去2公里外的市区,半路在一家食店停下吃甜品,老板和员工坚持认为,我独自走路去市区很危险,他们都说治安不好,万一半路在没有人烟的地区遇到坏人怎么办?然后老板说他反正要到街上,就让我搭顺风车。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在走路,一边毫无头绪的思考人生杂乱的问题。
路途上想到《一个人的朝圣》这本书中,讲述一个退休老人哈罗德突然接到20多年失联的老友奎妮的信,对方患癌症而住在英国北部苏格兰贝里克郡的一个疗养院内,而哈罗德住在英国南部英格兰的金斯布里奇。哈罗德感觉在一个即将离世的人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而决定亲自带上这封回信去看奎妮,他选择从金斯布里奇走路到贝里克,历时87天,途行627英里。漫长旅程的出发点是以诚意的信念给予奎妮复原的希望,最终他却在克难的行程中实现了自我救赎,激发自我价值的肯定、对成长缺陷的新认知及对现实命运的接受和理解。
我没有像哈罗德走那么远的路,然而在一个人的沉淀中,读了很多篇关于癌症或其他病人临终心情的文章,也想到父亲在生命末期的感触,显然每个生命有限的人都会有这些感悟:
1、把时间花太多在工作和个人追逐的成就,忽略了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人和事,没有时间做自己的事,关心亲人,忽略健康。
2、在剩下的生命要和亲人、家人或好朋友好好度过。
3、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看了那些临终病人的感悟,似乎我也不需要再回去社会上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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