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出走去看海（二） ：渡轮篇

文/杨微屏

在土耳其旅行时，导游介绍“人和交通工具共乘的渡轮”，来往土耳其欧陆和亚洲部分。我告诉他，在马来西亚的槟岛和北海陆地之间也有同样的渡轮。

在槟城大桥未建起前，渡轮是登上槟岛的主要途径，在我成长的年代，“去槟城”就是家长带孩子出游的“重大景点”。那时爸爸开车载着妈妈，我和姐姐哥哥，排队驾驶进渡轮，然后把引擎熄灭，一家人沿着小小窄窄的楼梯爬到顶层，海风把头发吹得纷乱，轻拂单纯的快乐。

如今，独自站在渡轮甲板上，看着汽车开进渡轮时，试图重新感受那样温暖的心情。

渡轮码头经过规划，从火车站到“槟城中环广场“衔接码头的基社改善很多。购票制度、系统通关、等候渡轮的空间和座位都蛮舒适，并暖心提供“博爱座“给乐龄者。每隔15-20分钟就会有一趟渡轮，把人从此岸带到彼岸。

从渡轮码头顺着走下去，进入姓氏桥，几年前“姓周桥”因为电影《初恋红豆冰》而“沦陷”为游客区后，里面原有的住户几乎都搬走了。

“姓周桥“看起来是完全商业化的人造旅游区，就像马六甲的“鸡肠街”，以及台湾到处的所谓“老街”，把所有“古早味”的产品包装成集体回忆，弥漫的是商业化的旅游动机，一点都不感动。

转去“姓李桥”，不是游客区，反而觉得自己是打扰平静的不速之客，有点心虚急急离开时，却被一户人家唤住，顺便就在大热天买了“古早味”的冰條。

槟城的“古早味”，在地道槟城人杜忠全的《槟城三书》即《老槟城．老生活》、《老槟城．路志铭》、《老槟城．老童谣》的合集中，贴近槟城人的记忆，也是研究老槟城文化者参考的著作集。其中《老槟城·老童谣：口传文化遗产》共收录槟城童谣40余首，当时新书推介礼选在姓周桥举行，饶有玩味的标榜“玩转姓氏桥，玩转老童谣”，反映几代人口耳相传的生活记忆，亲切乡音的老童谣，方言的根，述说老槟城的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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