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常态下设想人生色彩
文/杨微屏
冠病疫情下实施的行管逐步放宽,从3月不自觉已跨到6月,疫情突显了社会贫富悬殊的残酷,深远的影响了社会整体的经济、教育和各种层面,很多人的人生从此彻底不一样。
期间一些朋友说,无所事事关在家里让人感觉快疯了,也有朋友积极学习新事物,规划出很有动力的人生。期间也有朋友刚好到了退休年龄,退下了职场,继续积极的过着退而不休的生活,不让脚步停下来。
我想我肯定是个无聊的人,我从网上“谷歌”搜寻了“人为何要忙碌”,结果搜寻到的答案是“人必须从忙碌中肯定自己生活的价值”。然后我又搜寻了“人如果空闲会怎样”,结果看到“如果要毁掉一个人,就让他闲着什么都不做”。
抱歉我无法理解这些生而为人的价值观。
我也看到一个朋友分享多少岁处在什么阶段,该做什么事来彰显自己存在世上的价值,指到了65岁之后才算是可退休享受清净的阶段。我也没有办法认同,如果一个人活不到50岁,就已经去世了呢,也是如常拥抱忙忙碌碌才算不枉人生吗?
我也无法认同这样的人生观。
暗夜里突然想起20多岁初入社会时,有一次出差到沙巴,被安排和另一家报馆的女记者同房,虽然原本不认识,可是很快变成投契的旅伴。我们跑去“菲律宾市场”溜达,在沙巴市区随便乱走。然后在最后一天的早上,我们聊天到哈哈大笑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惊吓的景象,在过猛的笑声中她的血染了一床。
过了几年,昔日同行转达,她因癌症在30岁之前去世了。
那是我第一次真实地感受到周围的人,年轻的生命结束的残酷,很多年后,那一床鲜红的血,在埋葬的记忆里尽可能不去触动。
最近朋友在脸书提起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我喜欢村上春树,也刚好重阅他的《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小说讲述一个36岁痴迷于铁路的工程师多崎作重新掌握自己人生的故事,以及如何努力克服内心深处幽暗部分中的失落感与孤独绝望。书的开头是这样:“从大学二年级的7月到次年1月这段时间,多崎作几乎只是在考虑一件事——死亡。”
多崎作在高中时代有几个好友,他们的姓氏中分别带有“赤”、“青”、“白”、“黑”,而“多崎”这个没有色彩的名字令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距离感”和不安。他独自背井离乡到东京求学,却被这4人告知要与他断交,不明所以的他陷入了强烈的失落感与孤独绝望之中,多年以后对这件事仍耿耿于怀,在女友人木元沙罗的鼓励下,他为了探寻自己16年前心理的创伤,再次踏上“巡礼”旅途。
村上春树说:“人若真的受伤,通常会无法直视伤口,想隐藏它忘却它,把心门关起来。要成长,伤痛就得大一点,伤口就得深一点。”
也许,这是我不再相信每个人可以顺利活到很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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