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病毒共存
文/杨微屏
没有计划下,心血来潮和朋友来个说走就走的小聚游,闻着山溪间久违的大自然气息,海浪卷上沙滩后形成散沫褪下,激起心灵的冲击,恍如隔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因冠病实施行管至今百多天,政府从当初严格监管到逐步放宽各领域操作复苏,很多人都存有重获自由后不安探索世界的心情,曾经熟悉的生活节奏,却有了不同的改变。
当行管导致各行业停工,学校停课,旅游业止步时,人们在每一天感受着未知的茫然,不知道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然而当行管放宽重新逐步开放经济行业,分阶段筹备学校复课,允许国内旅游时,却反而有人因此感到恐慌,担心第二波疫情因此卷土重来,显然这是多么矛盾的心理。
然而,逐步恢复社会节奏是必要的措施,世界不可能永远处在锁国而互不牵连的僵局,历史上显示曾经发生的世纪瘟疫包括鼠疫、H1N1、SARS等,至今都没有研发出疫苗,而人们最终都是在瘟疫大量夺去人命后,病毒自行慢慢减缓,人类在和病毒共存下回归生活,然而间中思维上心态上,或许从此有了不同的感悟。
根据Worldometer世界实时统计数据显示,至今全球冠病累计确诊病例已突破1000万,死亡人数逾50万人。
大半年来全球人类和病毒共存,每天世界各国在疫情的生死拼搏中,被数据追击最新进展。冠病带来的冲击,情节几乎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即法国作家卡缪所著作的《鼠疫》一样,从一个医生最初发现了瘟疫的感染,到封城锁国,人们害怕病毒而留在屋内茫然不知未来如何之际,前线的医护人员、记者、义工等,奋力为瘟疫中的苦难献出力量,而最后瘟疫自动消散后,人们重新回到现实生活时,间中失去了一些,却也可能在心灵上有了更懂得珍惜人事物的体验。
《鼠疫》中有一段是这么说:“有工作的人干起活来也和鼠疫的步态一样:小心翼翼而又不露声色。每个人都变得不骄不躁。别离者谈到不在眼前的人儿时,第一次不再快快不乐。他们用的是相同的语言,用对待有关疫情统计数字的态度来对待他们的别离情况。在这以前,他们绝不同意将他们的苦恼和全城人共同的不幸混为一谈,现在也接受把它们掺在一起了。失去了对过去的回忆,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他们已置身于当前的现实之中。说实在的,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成了眼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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